这样地记录,只因为我不想忘记

 
 
 
 
 
 

  阿九

浙江省 杭州市 巨蟹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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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

2010-1-30 16:15:31 阅读(12) 评论(0)

        时间是否匀速前进,其实谁也无法真的知道。

        可我宁可相信是这样,因为那比较公平。

        无论悲喜,无论苦乐,或平淡无聊,或惊险跌宕,不管是那种情况,那个并没有任何主观意志却比这世界上任何精准的机械更精准的时间车轮轧在了地下,甩在了身后。

        其实,一直小以为自己是一个略谙生活智慧的人。真正碰到了解不开的结才知道,自己还嫩得很。

        身在局中,不知到底要因为这样小小的喜悦而继续停驻好,还是因为其他所有的纷繁杂乱而放弃好。

        再想想吧,我就是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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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头

2010-1-8 19:12:14 阅读(9) 评论(2)

        昨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里,也不知道是在何时何处何种情境,似乎我已经到了必须离开的时候。

        转身走,心里仿佛在告诉自己不要犹豫不要回头,假若回头,很可能事情的发展就会变得不一样。但另外似乎还有一个声音在喊:回头吧,不然你会后悔。

        梦里的心理活动十分模糊(废话!),只记得,我还是回头了。

        可是,并没有像说的那样,回头了也不代表什么。只徒然叫人看到我的犹豫,或者是根本连看都没有看到,又有什么意义。

        于是,这个梦就让我记下了一句话:就算回头,该错过的也早就错过了。

        就这样又一次在半夜咳醒。

        其实很有些疑心,在这样的日子里让我做了一个这样的梦,是否代表着什么意义。是想对我说些什么吗?无论如何,我是牢牢记下了那句话,因为这是对的。

        好吧,在这样艰难的岁月里,也要同样地告诉其实并不坚定的自己:决定了,就只能不回头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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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然的2010第一天

2010-1-2 1:04:45 阅读(15) 评论(1)

        其实,以我这样的话痨,嗓子哑了倒并不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坏事,正好可以让我多歇歇。

        只不过,哑在录像之前,这也太作弄人了吧。

        别的也就罢了,今天下午,顶着一把哑的跟破锣一样难听的嗓子……给包小柏和莫凡两位金牌制作人讲流程,然后一起开会。。。我滴内个苍天啊~~~我是脸皮厚,我是不在乎,不过这么难听的嗓子,你还让人家活不活了?乍一听到我声音的人几乎全部会被吓一跳,然后笑出声来。该知道我现在的声音多么富有震撼力了吧?

        真难受,终于良心发现,想说下次还是爱惜一点自己好了。

        说句心里话,像我这么糟践自己的,有这样的一天,还真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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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来

2009-12-30 19:01:42 阅读(7) 评论(0)

        虽说病来如山倒,但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这样突然地病了。上一刻还活蹦乱跳,下一秒就突然不行了。

        朦胧中,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幢旧屋,被无数次地拆开重补 大卸八块。记忆里也没有哪一次痛苦成这样,睁开眼,仿佛已经被折磨了一辈子,如同隔世。

        更深刻地明白,为什么佛家说人的身体只是一个臭皮囊,它承载了感官的快乐,却也有太多痛苦衰老与折磨挥之不去。从这样的身体里解脱,怕就是传说中的成仙了吧。

        那么爱吃的我几乎一日一夜水米未进,虚弱得像真的快要挂掉。每次端起粥碗到嘴边,都跟自己说:不吃不行,不吃会死。可嘴苦得像黄连,什么都吃不下。

        还以为自己甲流了,幸好烧慢慢退了下来。只是并发的胃病实在让人虚弱到了极点还无法补充必须的营养。

        一直到自己有了饿的感觉,才长出一口气,想起以前自己说过那句话:知道饿,那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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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快乐!

2009-12-24 1:55:39 阅读(19) 评论(4)

        很奇怪,我的平安夜,很多都有并不愉快的记忆。

        希望今年不是,尽管LG没法陪我去看演唱会。

        平安夜快乐,祝自己!

平安夜,快乐! - 阿九 - 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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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隔世書 第一部 破天纪 05 两生花

2009-12-20 3:36:08 阅读(5) 评论(0)

       她是谁?
       药师族、魔血之颜、两生花……太多太多的谜团在她身上交汇。
       二哥有意无意地提醒我们莫要轻信。
       关于她,我几乎一无所知。
       可我就是相信她,知道她对我们没有恶意。
       因为她的眼睛。虽然幽绿如无底深渊,但那里却没有任何邪气和杀意。那浓重的阴影里,藏着的只是彻骨的悲伤——干净而澄澈的,只是悲伤。
       为什么我会知道?
       因为,那样的眼睛,我每天都能在镜子里看到。
 
       ——龙族 云上紫翼
 
       海边,远离灯市的地方,两人终于坐了下来。
       阿九摘下了面具,魔血之颜上映着依稀的灯影,显出无比暗魅的华丽:“殿下……其实你不必如此。”
       紫翼正轻轻把花灯搁在一边,随手摘下面具,听见阿九的语声很是惊喜,可也有些尴尬:“呵,你在说什么啊……”
       看到她那绝美的脸上竟然露出小女孩羞怯的表情,阿九的嘴角不自知地勾起:“我是说,殿下你真的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的,不触碰到我的伤处。”
       紫翼微愕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更不好意思,就像是小孩做错事情被抓到了一般低声嗫嚅:“我……没有啊……”
       阿九轻笑抚额,这真的是海国最尊贵的公主吗?
       紫翼怔怔看着她笑的样子,为什么阿九看起来好像很开心?
       阿九轻轻拿过那只花灯:“长生殿,是世上最美的地方。那里有各种奇花异草,珍奇到世人都无法想像。我就是在那里看到的两生花。两生花,生于水上,状若莲花,生有白花红蕊血莲子。花与蕊是如此截然相反的两种颜色,那是因为它们各自有不同的功效。”说到这里,她顿一顿,望向紫翼,仿佛是想让她猜两生花有什么神奇的功效。
       紫翼反射性地摇摇头,静待阿九讲下去。
       “两生花的花瓣纯白,被称为忘尘,吃下会让人忘记过往。血色的莲子,称为铭心。和忘尘刚好相反,无论你忘了什么,吃了铭心就全都会想起来。而胭脂色的莲蓬,名字叫半梦。这……是最奇怪的东西,传说吃了它,你可以梦到想念的人,有如亲见。”阿九淡淡地述说着这些,仿佛这只不过是很平常的事情。
       一边的紫翼却是听得眉心微蹙,这两生花,果真美到妖异。她探询地望向阿九:“这些,都是真的吗?真的会有人吃这两生花吗?”
       阿九望着远处黑暗的海面,好像有些恍惚:“嗯,是真的。我亲眼见过一个人……吃下忘尘呢。”
       紫翼的眼睛一下子睁得更大了:“真的吗?那人是谁啊?”
       阿九侧头望着紫翼,幽绿的眸子却像那日在寒绯樱下一样空茫。她渺渺地笑,语声如梦呓:“那个人啊,是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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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隔世書 第一部 破天纪 04 灯如昼

2009-12-20 3:34:26 阅读(10) 评论(4)

        怎会对她说出这些?
        非是迷惑于那张绝美的容颜。
        其实,能令我迷眩的,只是那一双纯澈见底的眼眸。多少年来,从没有见过。
        仿佛只消她一眼,我的心就开始有了温度。
 
        ——阿九
 
       那日之后,阿九仿佛比先前更安静了几分。紫翼并没有再多问什么,但心里已经认定是自己那天提到的事情令阿九难过,所以她才会这样沉默。
       魔血之颜,这是一个只听着就会让人觉得心颤的名词,它在紫翼的脑中旋绕了多日。她隐隐觉得,阿九的身上,就像她的幽绿眼眸般,不知蕴含了多少个谜团。
       因紫翼心下隐隐有丝愧疚挥之不去,这面纹的事儿是不敢再提了,她总想着怎么带阿九去散散心,心眼儿一转,就转到了出宫游玩这个“邪念”上。
       说起来,这海国虽然比不得人族的天羽皇朝那么规矩繁琐、礼仪诸多,不过这堂堂皇族毕竟不是升斗小民,要出宫,限制也不小。紫翼公主到底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说是为了带阿九散心,心里难免也存着自己想去的念头,实在也因为平日里不大有出宫的机会。
       这一日,已近黄昏,虽然阿九只用了几样清淡小菜,喝下半盏白粥,但也不觉得饿。刚想去园子里走走,就看到紫翼带着小然走进了屋子。奇怪的是,进门之后,紫翼回头对小然使了个眼色,小然就去把门关上了。
       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公主殿下这样神秘兮兮的,阿九也不由得好奇起来。
       转过脸来,紫翼居然俏皮地轻吐了下舌尖,三步并作两步过来:“阿九,你看这个。”她兴高采烈地取起了小然捧在手中的一些物事,展了开来。
       那是两件男装,一青一白。料子是极好的,却并不华丽,看起来不似皇族的衣衫,倒像是民间殷实人家的衣衫。让阿九略为注意的是,这两件衣衫并不是新的,看上去甚至已经有些陈旧。
       阿九不解地望向紫翼,眼带探询。紫翼笑得眼睛像弯月一般:“这是我翻箱倒柜找出来的,破天十五六岁时候的旧衣。我看着这大小应该还合我们的身量。”
       “我们穿?”阿九讶异,声线略有提高,这种神情于她而言真是极其难得的。
       “那是。”紫翼甚是得意,还分别拿两件衣服在阿九身前比量,“嗯,白色这件小些,是破天十五岁时候的,那时候他还和我现在差不多高,我穿正好。这件青色的就要长出好些,因为这是他十六岁成年礼之后才做的,那一年里他的个头可蹿了不少。你穿这个应该合适。”
       阿九见她笑眯眯自个儿在那边念叨,说得正高兴,还是没忍住插了句话:“我们……穿这个,是要做什么?”
       紫翼看起来真是心情极好,她对阿九眨眼,粲粲如星:“今天开始就是三年一度的澜祭。祭典的这几天里,晚上都有灯市啊,可热闹了,我们溜出宫去玩儿。”
       阿九微微错愕:“出宫?”
       紫翼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算是回应,盛放的明媚骤然把阿九这个女人都看傻了。她顺手塞了那件浅青色男服给阿九:“快换上看看。”然后就拿起白袍拉上小然去到了屏风后边更换衣衫。
       并不是第一次穿男装,紫翼颇有些熟门熟路地换起衣衫来,小然侍候着她穿戴妥帖之后,紫翼便有些迫不及待地从屏风后跑了出来:“阿九,你看我……”
       雀跃的声音消失在嘴边。
       灿金的夕阳透过窗棂铺洒在地面上,温暖和煦。即管在这样明媚的光影里,静立在窗前的阿九却依旧清冷。听到紫翼的声音,她回头,如瀑乌发已经束起,那一副相对女子来说稍显中性的冰雪容颜在这身装扮下竟意外地合适。青衫俊逸,绿眸如渊,整个人恍如芝兰玉树。
       “殿下?”
       一直到阿九出声,紫翼才惊觉原来自己刚才竟然屏住了呼吸。刚想说什么,却听到耳边传来倒抽凉气的声音,原来是小然正从屏风后面转出来。
       “阿九小姐……你……”
       看到小然脸上的痴迷,紫翼不禁扑哧笑出声来,想必刚才自己也是这样的表情吧。她打趣地咳嗽一声:“小然,看傻了呀,看来二哥要少一个仰慕者喽。”

         澜祭,是海国子民向海神祝祷家园丰饶安居乐业的祭典,每隔三年举行一次。祭典为期三日,期间每夜皆设灯市,市中遍悬花灯,赏者可戴面具游市。
       暮色四合。
       平日里在此时应是灯火阑珊的中城街市竟然欢腾喧闹得很。街市上多了很多小摊,每家店门口和小摊上都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盏,缤纷繁盛,映得冷清的夜色都多了不少人气,一派人间烟火的美丽景象。
       紫翼拖着阿九,在夜色刚起之时就混出了星辰宫。小然可没办法跟出来了,她得在宫里替这俩掩饰。
       此时,这两人就施施然地走在灯盈月映之间。她们一出宫就买了面具戴上,所以此刻一点都不担心会被人认出来,自然是畅快非常。
       走马观花间,一盏极漂亮的灯忽然在眼前划过,白衫的紫翼扯了扯阿九的袖子:“阿……九公子,你看这盏花灯如何?”记着自己是公子扮相,紫翼居然开腔就是文绉绉的。
       面具后面的阿九仿佛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她看了看那盏花灯,却着实显得有些惊讶:“怎么会是两生花?”
       “两生花?这是什么花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话?”紫翼好奇心起,示意小摊儿的老板把这盏花灯摘下来给自己看。
       面具后的阿九却没有立刻回答。那小摊儿的老板却是忍不住接上了话茬:“我想,这位公子可能也没见过真的两生花吧。就算在星野大陆,两生花都少见得很,就像我们寂静海的沧海泪一样稀罕呢。”
       “啊?像沧海泪那么稀罕?!真的假的,那你怎么做出这个花灯来的?你见过真的两生花?”紫翼已经浑忘自己现在应该是个公子哥,女娃儿的声音不禁露了出来。那老板听到这声音只是微微一愣,倒也没怎么大惊小怪。本来嘛,澜祭灯市就像个化妆舞会,来游赏的把自己打扮成什么样子的都有。
       “这两生花啊……我也就看过一眼。”紫翼的问题仿佛惹起了老板的回忆,这满脸皱纹的老头子声音有些飘远,“那一年我去云雷的归城,身上的盘缠几乎用尽。去一家当铺典当时,看到别的客人拿去当的。”
       紫翼的眼睛睁得老大,不过隔着面具旁人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在声音之中竟然带着一丝期盼的颤抖:“那真正的两生花……是什么样子的?”
       “那朵花……真是好看。花瓣白得像雪,花蕊却是胭脂色的,最漂亮的是蕊上的莲子,每一颗都像是红宝石一样……真奇怪,它不是一朵花嘛,怎么好像会发光一样……我不可能记错的……”说到后来,那老头仿佛完全陷入了回忆,更像是自己对自己在喃喃自语。
       “大叔,那把这个花灯卖给我吧。”紫翼听得快入迷,越加坚定了自己的主意,离开这个小摊的时候,两生花的花灯已经稳稳在她手上提着了。
       “不知道这两生花是不是真有他说的那么漂亮?好想看啊……阿九,你见过没有?唉,这花那么少见你一定没见过的。”她一边走着,一边出神地望着这个灯,心不在焉地嘟囔着。
       半晌,她听到身边的阿九清冷的声音:“我见过。”
       紫翼惊讶地望向阿九。只听她好像是轻叹了一声,声音几不可闻:“我还在长生殿的时候,在那里见过。”
       紫翼显然是很意外听到这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问下去,两人之间一阵沉默,便只是顺着灯市的路走着。
       今天的灯市摆得好长,一直延伸到了海边。也就是一忽儿功夫,她们就来到了海边。
       潮声平缓,灯火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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